Angrathar The Wrath Gate 憤怒之門:安格拉薩


Angrathar (安格拉薩)別號憤怒之門,是守護 Scourge (天譴軍)的最後堡壘 Icecrown Citadel (冰冠城塞)的大門,儘管城塞後面還有一大片冰河隸屬 Scourge 的領地,但是對遠征軍而言若能夠突破這座大門的防守,在戰略上絕對可以給巫妖王造成強而有力的打擊。當然事後發生的大事件是誰也意想不到的,這個事件的影響力可以說涵括接下來每一件在巫妖王之怒的內容,Blizzard 為此還特地寫了一篇官方的短篇小說來敘述。這篇小說稍微替整個遊戲內紊亂的時間線做了整合,也讓劇情的發展顯示的更為合理。


榮耀                                                 Evelyn Fredericksen

鐵匠把我的劍上的酸液抹去之後仔細的檢視劍刃,隨後把劍拋入他腳邊的廢鐵堆。損壞的太嚴重了,換另外一把武器吧!他手指著背後的武器架,咕噥的說著。下一人!

手裡握著新的劍,我重新檢查我的裝甲,儘管上頭已經有許多的傷痕,但大體上仍然完好堅固,而且已經足夠用在即將來臨的戰鬥了。

當我正在檢查我的時命令已經下來:Gakarahma (集合)!

我們熱切的為我們的指揮官,小薩魯法爾,排好整齊的隊伍,在他的後面是
憤怒之門安格拉薩聳立的陰影,不過他從來不曾在意這陰影。我從未見過比他還要更勇敢的獸人,在我的認知中,不管他的皮膚是否為棕色,他真的繼承他父親的一切。

你們當中有些人因為剛和我一起從阿茲歐-奈幽趕過來都知道這件事情。因此這件訊息是給那些不知道的人,那就是我們和那群腐爛的蜘蛛戰鬥之後,已經攻陷了蜘蛛的國度並封鎖住所有他們通往龍骨荒野的隧道。接著他對我們露出一個野蠻的笑容。阿薩斯從今天開始就得不到任何來自阿茲歐-奈幽的增援了!

當我們歡呼之際風向改變了,並帶著腐爛的氣味飄向我們,好像在表明有這些被遺忘者在這裡還不夠糟糕。我從來無法瞭解為何他們可以加入部落,他們或許真的憎恨天譴軍,但他們還是不死族。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們是叛徒:他們生前可是聯盟的人!如果這些被遺忘者可以改變他們效忠的對象,他們當然可能再做一次。

而且聯盟也已經提出他們的協議了,薩魯法爾接著說。我們的斥候已經確認納克薩瑪斯被聯盟擊破了。他舉起戴著盔甲的手來來要求我們停止鼓噪。是的,攻下納克薩瑪斯可能只是個小小的任務罷了,所以我才要求讓我們去攻打阿茲歐-奈幽。讓部落接受更大的挑戰和獲得更大的榮耀才是正確的。但即使如此 - 他輕聲的笑了幾聲。很明顯這些粉紅皮人的自尊還是被我們刺激到了,他們一定是加快腳步來想辦法在這場戰爭的競賽贏過我們。”

這時一個來自他背後的響亮戰嚎引起他的注意,他拾起斧頭,終於轉頭去觀看正在我們底下發生的戰鬥。儘管他的制高位置讓他看得比我清楚,但我還是聽見了一聲巨大的武器交鋒聲,緊接而來的是可怕的咆叫。

他立刻做出反應。
起身吧,部落的子民!他高呼著,然後轉身再度面對我們。鮮血和榮耀在等著我們!

不管他看見了什麼,這都代表那些莽撞的人類遇到了麻煩,我們跑向群並爬上坐騎。

Lok-tarogar (勝利或死亡)!薩魯法爾帶領我們往山丘下進軍時大聲的呼喊。

為了部落!我們也發出如雷鳴般的回應。

他快速的往人類將軍的方向衝鋒入戰場,我們其他人也散開加入戰鬥,並在聯盟軍隊需要幫助時伸出援手。聯盟太小看戰爭了,而且因為沉浸在我們過去六年來保持的
和平,他們真的不夠堅強,還沾沾自喜的以為他們可以取得勝利。他們從未發現他們可能戰敗,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是戰敗的真正意義,絕對不像我們獸人這樣深刻的瞭解。

我從我的上跳下來並對一隻食屍鬼發動攻擊,不管牠腐爛手上的爪子下立刻砍下牠的頭顱。然後又一個不死族靠近我,這傢伙是個穿破布的骷髏。接下來又來一個,一個之後又一個。好多的不死族。這時又有一個不死族注意到我舉著武器接近,突然間她的表情變成恐懼和憤怒。原來她是一個被遺忘者,我差一點就停不住我的劍。
別擋我的路啦!我厲聲的說,並沒耐心的一把推開她。

之後我讓高漲的嗜血情緒充滿身體,我的劍就是我自己:我看不見任何在劍之外的事物。

長老們都說我們在來到艾澤拉斯之前曾經是個和平的種族,他們說我們的部族都是如此的:他們進行狩獵的遊戲,種植作物,撫養家庭,並和元素和諧的生活著。

當我還是小孩子時,我總是在想德拉諾是長的什麼樣子,我試著去想像那些對我感覺是陌生的獸人曾經有一個他們專屬的世界,一個我從未知曉的自由。但當好幾次我試著在腦海中描繪這樣的生物時,我只會鄙視他們,他們不配擁有屬於自己的世界,就像這些人類也不陪擁有艾澤拉斯

很快部落就取得勝利,而現在安格拉薩已經被我們攻下了,不過最大的難題還未解決。那個性急的人類將軍因為嘲弄阿薩斯而把他從冰冠城塞引出來對付我們。在巫妖王那尖刺的頭盔下閃亮著發出冰冷而白藍光芒的眼睛,他揚言要讓我們瞭解何謂是真正的恐懼,而在他說話的同時許多新的不死族伸出他們的爪子從地面爬出。

但我們勇敢的首領已經對只和阿薩斯的手下戰鬥而感到不耐煩。
廢話少說!準備受死吧!他往前衝刺並舉起斧頭。

巫妖王那發出光芒的符文劍和薩魯法爾的斧頭發生交集而斧頭碎裂了,伴隨著金屬的碎片向外飛出。當薩魯法爾的背部撞擊在地面時,他已經死亡。被一擊必殺,這種事不可能發生的。我在令人麻木的驚駭中看見霜之哀傷吞噬了我的指揮官的靈魂。

再一次的那人類將軍大聲的咆哮:
你會為你奪走的生命付出代價的,叛徒

阿薩斯的回答被一個爆炸性的衝擊和尖叫聲打斷。我看著四周,黃綠色的雲霧從戰場的中央向外擴散,我離那邊有點距離,實在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懷著惡意的笑聲把我的目光吸引上去,明亮卻灰暗的天空中,一個穿著袍子的輪廓站在憤怒之門一邊的懸崖上。
你以為我們已經忘了嗎?帶著毒物的投擲器在那傢伙的兩旁。張大眼睛瞧瞧被遺忘者的復仇吧!天譴軍都去死!還有活人也都去死!

他們背叛了我們。我發自的內心詛咒著這些怪物和他們那妖怪般的女王。

已經太慢了,部落和聯盟的軍隊試著想要逃散,但我們先前站的太密集了,而且那些投擲器已經把毒物都發射出去:在衝擊地面之後爆裂的筒子釋放出更多的有毒的雲霧。所有靠近衝擊區的人都立刻死亡,其他人則是彎下腰開始咳嗽嘔吐,手指捂著眼睛無力的求救。

在第三次大戰之後,我們曾經一度有機會把人類徹底打敗,但是索爾卻提出因為人類曾經寬容的對待戰敗的我們,所以我們也要寬容以對。我出生在集中營裏,而那裏面充滿了污穢和絕望,因此我們被認定都要死在裏面。大酋長根本不懂我們所受的苦難,他只不過是個有名的格鬥士,不過是個人類的寵物?他什麼都不懂卻叫我們要這樣做,和人類一次又一次的結盟,對他們的要求進行妥協,然後在被圍繞於幾近荒涼的土地上挨餓等死,就如同被關在集中營一樣。人類因為太懦弱而不敢把我們趕盡殺絕,但讓我們從這片大地上滅絕的想法卻永遠不變。

看來他們終於靠著這些致命的雲霧而成功了。我的眼睛如燃燒那樣炙熱,我的喉嚨好似被堵塞那樣痛苦。突然間我的腳也不聽使喚,我發現我已經跪倒在地上。這不是個英勇的死亡,這不是個榮耀的命運。從頭到尾我只知道那些人類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都不能被信任。我不該命絕於此。
我嘗到了我的血的味道,我只能看見一片黑暗以及聽見我的心臟停止前的最後聲響。

你當初的承諾在哪裡呢,大酋長?



這篇短篇小說由 Evelyn Fredericksen 所寫,她在 Blizzard 的創意小組裡工作,負責的部份是諸多的背景故事和人物,就如主線劇情大綱由創意總監 Chris Metzen 寫定,那細節劇情等的就由她來做設定,遊戲內的任務劇情和對話可以說有很大的一部份是她的創作。Evelyn 除了這一篇短篇之外,也有替魔獸世界寫過另外一篇短篇小說 - 以 Kel'Thuzad (科爾蘇加德)為主角的 Road to Damanation,另外她也有在2009年9月出版的漫畫 Legends 系列的最終回做劇情創作。



憤怒之門鳥瞰圖

相信大家看完後都知道這短篇小說的主角是一個無名的獸人,而且根據他在集中營裡面出生長大來推測他應該年紀應該只有20歲上下,因此他既沒有見過以前獸人在 Draenor (德拉諾)星球上的和平生活,也沒看過惡魔腐化的恐怖和舊部落的墮落,再加上以一個純粹的戰士而言他也毫無對祖靈以及元素溝通的能力。他出生之後唯一看見的是自己和族人被人類虐待監禁的慘況,至於以前墮落的舊部落曾經犯下的暴行,這個無名獸人大概只有從長輩那裡聽說而不太相信或不承認這些過往的黑暗。因此從以上這些觀點來推測我們可以說他的思考模式雖然偏激但是合情合理,而這個模式可以套用在所有和他同一時期的獸人身上,所以獸人裡面有一些極度好戰的人就是這樣而來的。至於 Garrosh (卡爾洛斯)這傢伙以他的年紀和經歷而言,其實他的動機和受過的苦難比起這個無名獸人和同世代的年輕獸人真的差太遠了。當然說這些好戰派的思考模式有其合理性並不代表他們就是正確的,他們無疑會對渴望和平的人造成許多困然和麻煩,當然也會對大酋長 Thrall (索爾)的領導方針產生質疑。個人有個人的正義,基於這一點我就不在這個部份多做著墨。


Blizzard 說憤怒之門的劇情是巫妖王之怒這個資料片的第一章的完結,但是以等級來看似乎有點太早了些,所以我才說這篇文章替巫妖王之怒中的遊戲劇情進行的時間線做了一個強而有力的整合。首先要做的是請大家先拋棄等級的概念,這毫無疑問是遊戲內才有的設定,因為故事的劇情順序是以任務先後的內容描述來判斷的。從 Dragonblight (龍骨荒野)這個地圖看下去,我們看到部落和聯盟在整個地圖建立起許多大型的據點,這象徵著北征的軍事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接著把冒險者引領到 Dragonblight 的任務是來自兩邊的登陸地點,也就是 Howling Fjord (凜風峽灣)和 Borean Tundra (北風凍原)。這代表著在這兩塊區域的征戰已經完成,也就是巫妖王在這兩區的勢力已經被擊破,包含維庫人的首領 Ymiron (依米倫)都已經被打倒了,因此雙方都開始把軍隊指派到戰鬥最激烈的中間這塊區域。當部落和聯盟的軍隊都開始集結時,很明顯的巫妖王也在做強烈的反擊,他派出不死浮空城 Naxxramas (納克薩瑪斯)從東邊反擊,而從坦卡牛人的村底下坍陷的巨大洞穴則是來自 Azjol-Nerub (阿茲歐-奈幽)的奈幽蜘蛛人。



漂浮在溫特加德要塞旁邊的死靈浮空城納克薩瑪斯


阿茲歐-奈幽的地穴入口

從地理位置來看可以發現 Naxxramas 就飄在 Wintergarde Keep (溫特加德要塞)旁,引導到 Azjol-Nerub 的洞穴則正好在 Agmar's Hammer (阿格瑪之錘)西邊,也就是剛好各靠近部落和聯盟在 Dragonblight 這個區域的主基地,代表不論部落還是聯盟都遭遇上來自巫妖王的襲擊。一樣這裡還是必須請大家拋棄等級和團隊人數的概念,Azjol-Nerub 這個地城只限定5人進入不代表巫妖王在這裡的勢力就是比 Naxxramas 還弱,相對的以角色扮演的角度而言潛伏在這裡的不死蜘蛛數量可能遠超過 Naxxramas。從這篇短篇小說中我們看到部落和聯盟在結盟達成了協定,也就是一方專心打下巫妖王的一方攻勢就好,因此隨著戰鬥的推進,重新回歸的 Naxxramas 和 Kel'Thuzad 是被由 Bolvar Fordragon (伯瓦爾·弗塔根)所帶領的聯盟給殲滅的,變成不死的蜘蛛帝國 Azjol-Nerub 則是被 Dranosh Saurfang (德拉諾斯·薩魯法爾)領兵的部落打敗,當然我們不知道後來巫妖王是如何讓被打敗的 Anub'arak (阿努巴拉克)重新復活,這裡很可惜的 Blizzard 沒有多做說明。回到主題,巫妖王在這裡的軍隊已經分別被部落和聯盟擊敗,加上因為惹怒龍族而造成在各地復活不死骨龍的計畫受阻,巫妖王在 Dragonblight 這塊區域的勢力可以說幾乎被徹底根除,對遠征軍來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進軍憤怒之門了。

憤怒之門事件動畫

因此我們再從頭檢視一次,第一章的劇情並沒有很短,相對來說這象徵著第一階段戰鬥告一段終結,也就是部落和聯盟的進軍已經根除巫妖王在南海岸邊到憤怒之門的勢力。那第二章和第三章是什麼呢?我認為第二章就是指和藍龍軍團以及上古之神的戰鬥;第三章則是多方勢力攻打 Icecrown Glacier (冰冠冰河),還有爲了修復雙方之間關係的 Argent Tournament (銀白聯賽),以及最後在堡壘的最終決戰。第一章最後的憤怒之門事件無異在緊要關頭徹底惡化部落和聯盟之間的關係,儘管因為背叛者來自部落而讓部落難辭其咎,但實際上雙方都是受害者,得益的當然就是巫妖王。動畫中我們看到了巫妖王也感染到新瘟疫的毒而受傷了,但畢竟這對他而言可以說是一個喘息的機會,讓他有機會去重新整頓他的不死軍隊。至於部落很聯盟軍隊的兩大主帥 Dranosh 和 Bolvar 當然在事發之後就被認為已死。


有趣的點就在這裡,文章和動畫都說明 Dranosh 的靈魂已經被巫妖王給吸收,這代表著巫妖王將可以在未來控制他的靈魂,所以 Dranosh 成為未來的敵人已經是被認為是必然的事實。那鼎鼎大名的 Bolvar 呢?他的下落線索則是來自一段有趣的對話。在憤怒之門這個事件的尾聲,因為瘟疫的毒性太過致命而可能擴散並威脅到全世界的其他生命,引起了被賦予守護生命的紅龍族注意,大群的紅龍飛翔到憤怒之門以強烈的龍息把所有的瘟疫毒霧徹底焚燒掉,這些來自紅龍的生命火焰太強烈導致地上長出了大量的植物。這時候紅龍女王 Alexstrasza (雅立史卓莎)和她的配偶 Korialstrasz (考雷斯塔茲)會有這段交談。


考雷斯塔茲:
My Queen, do they know?

我的女王,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嗎?


雅立史卓莎:
No, my beloved.

親愛的,他們並不知道。


雅立史卓莎:
[Draconic] Ashj zila gul kirasath lok ante il lok buras danashj Gul gul

[龍語] Ashj zila gul kirasath lok ante il lok buras danashj Gul gul


Korialstrasz nods.
考雷斯塔茲點了頭。

考雷斯塔茲:
They will not.
他們不會知道的。


於是關鍵點就在女王的那句龍語到底是在說啥。沒有人可以讀得懂龍語,不過這是整個遊戲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這件事情是這樣發生的:在一次更新之後出現了一個 bug,造成如果有完成龍語任務的聯盟地精盜賊會學習到龍語技能300等級,這樣的 bug 終於讓大家知道女王到底說什麼話了。

[Draconic] They must not discover the fate of the young paladin. Not yet!

[龍語] 他們還未發現這個年輕聖騎士的真正命運,時候還未到!


雖然 Blizzard 隔天馬上修正了這個 bug,但是這句話已經傳了出去,說的非常的玄妙而讓人不禁懷疑難道 Bolvar 並未死?因為接下來在上古之神 Yogg-Saron (尤格薩倫)的黑暗夢境中,在
折磨這個部份出現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景,開啟了另外一個有趣的線索


夢境中的“變節的勇士”


“被獻祭的勇士”


去除陰影再做比較的“被獻祭的勇士”

夢境中巫妖王正在試圖擊破一個“被獻祭的勇士的意志,就如他擊碎另一個人的意志般,而這時候有個“變節的勇士走了過來並對巫妖王行禮,這個變節的勇士體型和模組很明顯就是一個獸人死亡騎士,而那個被獻祭的勇士受折磨的哀嚎聲音則和 Bolvar 於動畫中的配音一模一樣。我們可以說這是個巧合,但是更可以這是說 Blizzard 的暗示,那就是儘管不知道巫妖王到底用了何方法,他得到了 Dranosh 和 Bolvar 的身體,而且他正在折磨 Bolvar 的靈魂來控制這個聖騎士的意志。這象徵著不只 Dranosh,而是連 Bolvar 都幾乎可能會成為未來的敵人。因此在進軍 Icecrown Citadel 之際,和 Bolvar 形同手足的國王 Varian (瓦里安)如果對上了變成死亡騎士的 Bolvar 會如何,又身為父親的 Varok (瓦洛克)看到自己的兒子該如何,他們會手刃自己的親人朋友來給他們的靈魂一個安息,還是替他們尋找一個可以救贖的機會,這都會激蕩出一個精彩的火花。


死亡使者薩魯法爾

而隨著後續劇情的揭示,Dranosh 也確實成爲了巫妖王底下的一個強力的死亡騎士,他帶著死亡使者的稱號擋住進攻 Icecrown Citadel (冰冠城塞)的英雄們,而最後終於得以在死後後的安息,他的父親 Varok 帶著淚水,抱著自己獨子的遺體緩緩地帶回部落的飛船上,承諾會將他安葬在故鄉 Nagrand (納格蘭)的祖墳上,以讓他的靈魂可以永遠得到過往家人的陪伴。


至於 Bolvar 的命運則是更加的黑暗,他持續抵擋住來自巫妖王的意志侵蝕,他痛苦的哀號聲響遍整個城塞,但是眾英雄終於還是在他的意志崩潰之前到達了 Frozen Throne (冰封王座)。但是在那裡眾人看見的是被龍炎焚燒過的 Bolvar,他體無完膚、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儘管最後巫妖王終於敗亡了,Bolvar 卻認定自己的命運再也不屬於凡人的世界,因此他戴上了巫妖王的頭盔成了新任的巫妖王,犧牲自己的靈魂以控制參與的不死族不會肆虐八方,默默的守護著整個世界。眾英雄被他的勇氣感動之後,按照 Bolvar 的遺志,決定將這個痛心的事實永遠的藏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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